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熙熙壤壤

「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壤壤,皆为利往。」(【汉】司马迁《史记·货殖列传》)

从来就没什么言论自由,甚至真相也不重要,你能看到的、大多数都是、他们想让你看到的,背后大多是利益的驱使罢了。




“利益”并不是一个贬义词,它能促进社会的发展,也是唯物史观的有力支持。我们从小学开始,接受的正规历史教育都是唯物史观。但是令人尴尬的事实却是,没有多少人发自心底的相信唯物史观,包括我。

我们都在期望一位「英雄」,一位改变时代的英雄,一位“圣君”经天纬地、国泰民安,一位“清官”为民请命、镇守四方,一位“侠客”打抱不平、伸张正义,一位“天才”科技兴国,改变世界……

可书本告诉我们,“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”,还告诉我们“唯物史观认为历史绝不是英雄人物创造的”,但是书本中并不会给出足够的解释和论证,使得“唯物史观”变成镜花水月。

但是太史公告诉我们了,也就是历史课本、一直有意无意的回避两个字,「利益」

唯物史观最核心的内容只有两个字,那就是“利益”。抛开“利益”二字,几乎就无法理解唯物史观。但是“利益”这两个字,在我们的教育中、文化中,大多是一个邪恶的、至少是庸俗的字眼,大多时候讲的是天下为公,秉公无私奉献。所以我们的历史课本在分析历史时,有意无意就要绕过利益这两个字。这样一来,所谓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,人民群众创造历史,就变成了空中阁楼。因为没有“利益”作为纽带,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,人民群众与英雄之间,就丧失了真正的联系。

总的来说,国家、法律、哲学、政治、政治经济学、历史这些上层建筑,都是现实利益博弈的产物。哪个利益群体在现实博弈中占据了优势,代表他们利益的上层建筑就会占据统治地位。任何英雄人物,都是作为某个利益群体代言人存在的。




国家由领土、人民(民族,居民)、文化和政府四个要素组成,是一定范围内的人群所形成的共同体形式。在我看来,只要国家这一形式还存在,爱国就是义不容辞的责任,

「我们从古以来,就有埋头苦干的人,有拼命硬干的人,有为民请命的人,有舍身求法的人,……虽是等于为帝王将相作家谱的所谓“正史”,也往往掩不住他们的光耀,这就是中国的脊梁。」(鲁迅《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》)

千百年来,中国人崇尚祖先,敬重精神,中国的神大多是由“人”抽象而来,信仰的是那骨子里的“精神”。国家还是那个国家,黄河还是那个黄河,长江也还是那个长江,

但是,某些东西并不是永恒的。

「齐宣王曰:“汤放桀,武王伐纣,有诸?”
孟子对曰:“于《传》有之。”
曰:“臣弑君可乎?”
曰:“贼仁者谓之贼,贼义者谓之残。残贼之人,谓之一夫。闻诛一夫纣矣,未闻弑君也。”」
(《孟子·梁惠王下》)

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,大多数都是灰色。Twitter垃圾,没有充足的证据表明“微博”就比Twitter好。在我的世界里,我从来没见过比微博还厚颜无耻毫无节操和下线的互联网公司。因为到目前为止,能躺着赚钱,绝对不站着。然而我并不觉得民主就比集权好,我也不认为《资本论》不如《国富论》,才疏学浅也不懂什么主义,只是稍微看得懂「国泰民安」四个大字,这又是另一个话题了。




我们从小学的课本就开始教育,“香港同胞、宝岛台湾”,供水供电、送钱给资源,换来的大多都是“支那蝗蟲”之类的言语,在我心里汇聚一句“凭什么?!”改变一个人的成见很难,隔阂和误会放任不管只会越来越大,这是基础教育造成的,时间越长越无法挽回。

“翻墙爱国”两者放在一起本身就是个讽刺,「智者建桥,愚者建墙」,然而很多人根本不懂什么是墙。话说回来,回归不回归于我等屁民何干,不过是“一等洋人二等官,三等少民四等汉”,中间再插入一个“港澳台”罢了。但是骨子里的「位卑未敢忘忧国」(【宋】陆游《病起书怀》) 让我「宁为百夫长,胜作一书生。」(【唐】杨炯《从军行》)。

还是那句话,「不可为而为之」讲的是做事不问可不可能,但问应不应该。当嘉靖问海瑞他奏折里妄谈的那些尧舜禹汤、汉文汉武、唐太宗、宋仁宗都去了哪里时,即使课本告诉我们历史是“唯物的”,我仍是要说,

「都在。在史册里,在人心里。」

当然,即使是「百夫长」,也让我难以望其项背,这又又是另一个话题了。




历史只告诉我们极少数的人在做些什么,而其他绝大多数人的生活就是不停地挑水耕田。作为一只无所作为的井底之蛙,我还是在此“妄议”一番,政治做的就是分蛋糕,而科技才能把蛋糕做大,地球资源一定的情况下,资源采集效率和利用率是增产的关键。和平崛起的核心在于科技,而落到基础上则是教育。

你看,谈了半天“利益”,我又绕回到了以“人”为本,离“唯物史观”渐行渐远,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,对于普通人来说,“唯物”毕竟不能当饭吃。

“我”仍然在期盼着“英雄”。

然而,在公元1700年,全球有将近7亿人。到了1800年,只增加到9.5亿人。但到了1900年,人口增长将近一倍达到16亿。而到了2000年,更是已经翻了两番,达到60亿。在2014年,已经达到足足70亿。了解历史的都知道,这期间人类爆发三次重大的科技革命。

未来的事,则不是我这凡人说得清、道得明了。多少年后,当我沦为一个统计数字时,我的名字应该叫「七十亿分之一」,无功无名,随风而逝,那时候我能想到的应该会有这样一句话,

「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。」(【元】张养浩 《山坡羊·潼关怀古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