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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「诸子」有感

在之前的文章里插了一嘴,

轴心时代的那些先贤们。德国思想家卡尔·雅斯贝尔斯在《历史的起源与目标》一书中第一次把公元前500年前后同时出现在中国、西方和印度等地区的人类文化突破现象称之为“轴心时代”。中国有儒道墨法为主的诸子百家,西方有希腊三贤,苏格拉底,柏拉图,亚里士多德。

西方的哲学不太了解,诸子百家过于庞大,在这里不能展开,我也没有那个能力和知识。只说在礼崩乐坏的春秋战国时代,四家对当时社会各抒己见、辩论激烈,孔子说退到周(周监于二代,郁郁乎文哉,吾从周——《论语 八佾》);墨子说周不行,得退到大禹;孟子再往后退一步,回尧舜;道家说还不行,最好退到太古,无为而无不为;只有法家,与时俱进,顺应时代潮流,用他们的鲜血,将中国送入了新的封建时代。时代的变迁都是鲜血流出来的,“法家”代表一般不得善终。

虽然说中华五千年有吹嘘的成分,但是不得不承认中国历史悠久,在我看来,炎黄神话,夏质朴且飘渺,商始有文字但重鬼神,直到周(前1046年)才有文化,这个文化在诸子百家奠基,成熟于汉武帝时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,所以也叫汉文化。多说一点的是,由于儒家文化对中国人的植根深入,一旦出现了“什么”事,就批孔,到了又有政治需求了,又尊孔。我觉得这对孔子本人极其不公,且不说董仲舒的儒家和程朱理学(继承古代儒学融汇释老的新儒学)与先秦儒家(孔孟荀)天壤地别,光是对这样一位伟大的思想家如此对待,已经是无法形容的愚昧了。况且每个人都有时代的局限性,伟大如亚里士多德也不能摆脱奴隶制的时代局限,作为一个现代人,对某一种思想文化“取其精华,去其糟粕”应该是最基本的思考辨别能力。

没有人愿意真的回到过去,对过去的怀念,都是对现在的不满,亦或是是对现实的逃避。 只有面对现实,直视问题,才能有未来。然而这一系列“问题”,是在伤人太深,情不自禁的追忆往日,不得不暂时逃避一会,回到那个美好的记忆里。

最近又浏览了《孟子》和《庄子》,我本来是没有能力对「诸子百家」有什么见解的,但还是忍不住表达一二,就当是一种宣泄吧。至于是对什么的宣泄,则不重要了。




我始终认为,对于一个人来说最高的荣誉,无疑是“名垂青史,流芳百世”。这即是西游记里面追求的长生不老之术。

早在高中时期我就说过,

不要跟我谈以后,因为我看不到明天。

有可能一分钟后,就灰飞烟灭随风而去。我深知前人内心的孤独与苦闷,然而我的内心,也只有由后人去体会了。

“所以隐忍苟活,幽于粪土之中而不辞者,恨私心有所不尽,鄙陋没世,而文采不表于后世也。” (司马迁《报任安书》)

唯愿留下一部传世之作,让它在未来的某一天被后人欣赏,然后再梦游来天上与孤独的我谈心吧,也不枉此生了。

现在看来,我当然没有太史公的悲惨遭遇,也没有太史公的「历史」使命,更没有太史公的才华横溢。

对我来说,「传世之作」早已化为了虚无,「风骚」之作亦无能为力,姑且只有零零散散的语句倒是可以留得下来,也算是一丝存在过了的痕迹,作为曾经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证据。“愿成「一言」,流表后世。” 我也心满意足了。

我有这个地方、也只有这个地方,能够尽情挥洒了。前几天看到一个帖子说,写博客总是觉得之前的写的不完美,喜欢删除。我之前也是那种心态,导致删除了太多宝贵的记忆。无论喜悲,回忆总是极其珍贵的人生“财富”,也许那时候的想法还挺幼稚,甚至未来再看的时候有些尴尬、有些“羞耻”,但它们确实是我人生中真实的一部分,属于我,组成了一个真实的我。以后的博客,我会尽量保存。

写这篇文章,正好也能对我的人生某一方面做一个回忆,以及对二十余岁的我做一个小结。这年头,即使科技如此发达,我们看到的,都是他们想让我们看到的。当朝历史的粉饰,以及对前朝的抹黑,造就了即使真相只有一个,但是往往藏积太深,窥探不得。可以料想得到的是,在未来再看这篇文章稚气遍地,但也不能阻止我,留下一个属于此时此刻真实的我

本篇的主题是「诸子百家」,当看到这「诸子」这个词时,即使《孟子》对我影响最大,但耳边萦绕而来的,仍然是那句「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」 …………




初瞰儒家





未完待续